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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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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迷藏。
      接到电话后,徐明奕和清棠立马赶去人民医院。
      清棠极力掩饰内心的不安,不敢在徐明奕面前暴露的太明显,只不过肉体在他身边,灵魂早已飘向医院。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徐明奕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站得笔直,拎包的手不断收紧,胸腔起伏明显,显然是吓得不轻。
      他苦笑一声,忍不住安慰一句:“那小子皮糙肉厚,不会有事的。”
      清棠诧异的看向他,他目视前方,轻轻地问:“如果有一天我受伤了,你会不会也这么紧张我?”
      她迟疑片刻,“当然。”
      无论真假,徐明奕相信了,踏出电梯时,他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他坚信他输给骆淞的只是回忆,可是他拥有她的现在和以后,他有充分的信心和耐心一点一点走进她的心。
      清棠没有任何挣脱,甚至在那一瞬间清醒过来,她是以什么身份来见他。
      *
      人民医院住院部的顶层是VIP区,最里面的那一间写有骆淞的名字。
      推门进去时,小头恰好从里面开门,见着徐明奕喜笑颜开笑,“明奕哥来了。”
      徐明奕随口问:“骆淞怎么样?”
      小头语气轻松的回:“还行,些许皮肉伤,轻微脑震荡,医生说观察两天就好。”
      清棠暗自松了一口气,来的路上脑补了无数个血肉模糊的场景,还好他伤得不重。
      病房内空间很大,设施完善,说是病房更像是高级公寓。
      骆淞身着蓝白条纹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两手枕着头盯住天花板发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极少见他这么狼狈。
      大头坐在病床边削苹果,听见动静抬头,眼底闪烁着对偶像的崇拜,“——明奕哥。”
      骆淞的视线慢悠悠地瞥过来,见到徐明奕后下意识皱起眉,再看同他手牵手出现的清棠,他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好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理智强行压制怒火。
      他没好气地问:“你怎么来了?”
      “大头说你命悬一线,我特意过来探望一下,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
      骆淞火大的看向大头,大头秒怂,哆哆嗦嗦的解释:“淞哥,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你一直昏迷不醒,脸上全是血,我以为你要嘎了,所以才给明奕哥打电话。”
      骆淞不阴不阳的说:“你喊他过来帮我收尸吗?”
      大头不敢接话,再蠢也看得出他现在情绪爆炸,立马转身离开病房,顺便带走刚削好的苹果。
      伴随着清脆的关门声,病房里只剩下叁人大眼瞪小眼。
      徐明奕故意牵着清棠走近,摆明了就是来宣誓主权的。
      “你住院的事,爷爷知道吗?”徐明奕问他。
      “老爷子心脏不好,这点小事没必要告诉他。”
      骆淞懒洋洋的靠着床头,视线停留在低头装死的清棠身上,想到自己刚才挨揍时她正在和徐明奕约会,只觉得万箭穿心,既生气又憋屈。
      “那我妈那里...”
      “你不要多嘴,外婆知道又该担心了。”
      徐明奕点头表示理解,又问:“谁动的手?”
      “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管。”
      “转院去我那边?”
      “不去。”
      骆淞被他絮絮叨叨的问话惹烦,语气生硬的驱客,“我想休息了,你们走吧。”
      徐明奕没吱声,余光瞥见床头柜的四叶草手链上沾有血迹,他默默走近,正要拿起,骆淞利索地扯开抽屉藏起手链。
      他眼神很冷,一字一句的重复:“你可以走了。”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徐明奕撂下一句,转身走向清棠。
      清棠知道现在的氛围有多怪异,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你好好养病。”
      “谢谢关心。”
      骆淞压不住井喷的酸气,笑带几分阴森气。
      “舅舅和舅妈特意过来看望我,我真是荣幸至极。”
      徐明奕温柔地牵起清棠的手,顺口说:“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我帮你安排。”
      骆淞没接话,直到他们走到门前,他闷闷地来了一句,“我想吃甜的。”
      清棠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套着宽松的病号服,硬朗的俊脸上挂满青红相间的伤口,宛如一只受伤的大狗可怜巴巴的看着主人,大尾巴也不摇晃了。
      *
      那天晚上,清棠反反复复的做梦,梦见他被人群殴的全过程,以及那条沾血的手链。
      清醒时,她被泪流满面的自己吓到。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哪怕理智试图捆绑住前进的脚步,最后还是被感性占据上风,上午的课结束,她前往超市买了做法式焦糖布丁的食材,回国后的第一次复刻,她也担心自己会翻车。
      窗外的阳光随着时光的流逝缓慢下滑,晚霞被浸染成绚烂的玫瑰金。
      清棠提着打包好的十杯焦糖布丁来到医院,原本是打算请护士姐姐帮忙转交,可是等她走到病房前,她贪心的想要看他一眼,远远的,一眼就好。
      推门进入的动作轻得像在做贼,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确定病房无人,她迅速将包装盒放在床头柜,准备离开时,骆淞的身影出现在医院长廊,笔直朝这边走来。
      清棠吓得立马缩回病房,心慌意乱的在病房内绕了两圈,余光扫到靠墙的大衣柜,她想也没想直接钻进里面躲起来。
      柜门闭合的瞬间,骆淞正好推门而入。
      他第一眼便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包装盒,扯开一看,是他心心念念的焦糖布丁。
      骆淞知道是谁送的,下意识想要追出去,指尖触碰到门把手,他忽然停下,手指慢动作下滑。
      “吧嗒。”
      门上锁了。
      他在病房扫视一圈,最后精准锁定衣柜,那一小块被门缝夹住的裙边,是小狐狸故意露出的尾巴。
      骆淞缓缓走到衣柜前,躲在里面的清棠紧张到不敢呼吸,下巴戳着膝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
      他不急不慢地拉开衣柜门,身子缓缓下蹲,以平视的角度与她对视。
      清棠像一只惶恐的小兽蜷缩成一团,碎花长裙外罩着浅色牛仔外套,黑瞳澄亮,水灵清澈,未施粉黛的脸纯欲似一朵绽放的海棠花,少了烈焰红唇和大浓妆的加持,她和记忆中张扬的红玫瑰完全是两个人。
      骆淞想,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她,无需再扮演任何人。
      被抓包的清棠窘迫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是配合此情此景,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逼仄的空间里充斥着即将突破禁忌的放肆和破了戒的暧昧。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唇边漾开一丝玩味的笑。
      “我还以为病房进了贼,原来是我家小舅妈在和我玩捉迷藏。”
      清棠下意识咬住下唇,懊悔自己送爱心的愚蠢举动。
      骆淞失神地盯着印在唇瓣上的牙痕 ,喉头无意识的滚动,在她预谋逃走时先一步预判她的动作,手臂一拦挡住左侧,另一手控死右侧,他大半个身子探入衣柜,把她死死抵在衣柜壁上,无处可逃的囚困姿态。
      “——骆淞。”
      清棠慌了神,微微昂头,他用力抵住她的前额,鼻尖亲昵的蹭过彼此。
      似有一抹湿润的触感,那一滴荡漾在鼻尖的汗珠也不知是谁的。
      她胸腔猛颤,心跳已然暴走。
      渗透窗户的夕阳染红了纯白色床单,衣柜门大敞,里面藏着一只被抓捕的小麋鹿和彻底狼变的大狗。
      骆淞脸上的伤痕被衣柜内部的阴暗吞没,唯独那双眼睛纯净的像个大男孩。
      清棠张嘴想要说什么,唇瓣浅浅分离,他的脸迅速下压,她吓得闭上眼睛。
      骆淞低低的笑,被她下意识的反应可爱到。
      他在她额前轻轻印上一吻,滚烫的嘴唇滑着鼻梁亲到鼻尖,慢的像是在调情。
      两人的呼吸紧密交融,体温持续灼烧,潜藏的身体记忆浮出水面,吹起新一轮的浪花。
      “我抓到你了。”
      他碰了碰烫红的耳珠,喉音低哑。
      “所以...可以随便惩罚你吗?”
      ——
      好消息,mona姐的愿望要实现了。
      坏消息,喵明天要出去写不了,后天继续,顺便想想给淞哥喂多大的鸡腿。
      记得投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