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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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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劣根性(吊缚、旁观H)
      杨博闻来给周泽冬送文件的时候刚过中午,到了周泽冬这个地位早就不用坐班了,什么事情都是手下人处理好,只是这份文件比较重要,涉及新的收购案,所以杨博闻不得不来打扰。
      他跟了周泽冬有五年,周泽冬欲望旺盛,不仅是野心,还有性欲,这是他新上任的第一年就知道的事。
      当时他还只是个副职,但也见识过周泽冬的性欲,好像天天处于发情期一样,办公室、车里,甚至是会议厅,那根骇人巨物都没离过人。
      杨博闻第一次看到女人全身赤裸躲在桌子下给周泽冬口交的时候,听着那声音,头皮都在发麻。
      后来,某一天周泽冬突然恢复成“正常人”,这件事杨博闻除了通过周泽冬不再昏天黑地做爱看出来,还因为周泽冬开除了当时的正秘书。
      杨博闻那时候只知道那个秘书才是周泽冬最重用的人,可以跟着他去一些更私密的场所,然而他没想到,周泽冬二话不说就将人抛弃,只因为决定变成“正常人”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人。
      杨博闻某种程度上是很佩服周泽冬的,那么放荡的人,说停就停了,还能停那么多年,不像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天不肏逼就鸡巴痒。
      杨博闻真正对性欲上瘾不是亲身实践,而是亲眼目睹了周泽冬那一年的发情期,一天下来,周泽冬射完了还能硬着,到了车上再换个女人。
      而他就这么看着,鸡巴变软再变硬,性欲被迫憋一天,刚开始,他还只是去嫖,但条件受限,也总觉得那些女人不干净,于是做得不算尽兴。
      不知道哪一天,杨博闻想起了包养,周泽冬给的薪酬十分可观,包养几个女人绰绰有余。
      刚开始是酒吧小姐,然后是下属,最后是女大学生,肏了那么多逼后,杨博闻才知道,妓女和妓女也是不同的。
      他骨子里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迷恋上调教白纸一样的大学生,就像现在。
      自己来送文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他养着的几个女人又开始发骚,杨博闻没有全回,只挑了一个回复。
      屏幕里是水淋淋的小穴照片,杨博闻觉得口渴,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晨勃。
      杨博闻回复的是才刚成年的女孩,但他已经肏了她一年了,从高三就开始,什么冲刺高考做的卷子都是串在他鸡巴上做完的。
      当然最后肯定是没考上,比起情欲发泄,这根本算不上问题,南城优秀高校很多,他找了一个专门学艺术的大学将她送了进去。
      杨博闻刻板印象地认为,艺术是不用动脑子的专业,只用挨肏就行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才一年,女生就已经骚得没边,有时候偷偷来公司找他,周泽冬不在的时候,他能和女生做一天,在公司的停车场、卫生间,或者是周泽冬曾经口爆过别人的会议厅。
      “骚货。”
      杨博闻发了一条信息,女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又发了一张小穴照,不过这次插着假阳具。
      “换成最大号。”
      电梯门一开,杨博闻发完这条信息便不再回复。
      公寓很宽敞,灯光整体亮着,似乎为了满足某些特殊需求,走廊墙壁上还镶嵌着几个扶手手环。
      杨博闻很少来这里,就算他见识过周泽冬那些荒唐事,因为周泽冬很少来云澜湾,他房产多得数不清,想起哪个去哪个。
      尽管云澜湾设计很符合要求,可周泽冬沉浸于性事,似乎很少会想起来这个地方,只有偶尔有感兴趣的花样,才会来云澜湾。
      杨博闻觉得周泽冬可能是不愿局限于这栋公寓里,更宽敞的淫趴庄园才是他的最爱,云澜湾满足不了他。
      但自从遇见温峤,一切就变了,杨博闻在私房菜馆时见过温峤,水多耐肏,周泽冬将人带回了云澜湾也不奇怪。
      而他作为秘书,终于得以接触到云澜湾,杨博闻点开指纹锁,刚一进门,厨房里的保姆便走出来,脸色似乎很焦灼,欲言又止的,杨博闻觉得好笑,云澜湾什么花样没有,何必这么夸张。
      杨博闻换了鞋,拿着文件走上二楼,刚踩上楼梯,门缝里的淫靡声便隐隐约约传出来了,那呻吟和寻常不同,声若蚊呐,痛苦远大于快感般,杨博闻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上楼。
      他不觉得还会有什么能刷新他的底线,直到看到温峤被吊起来。
      杨博闻也学过周泽冬玩绳索束缚,可现在不只是吊缚那么简单,温峤的手臂已经勒出青紫痕迹,双腿大开合不拢,这些都是杨博闻在周泽冬肏过的女人身上见过最正常的现象。
      让他震撼的是,温峤被肏的方式。
      周泽冬站在她身前,巨物插着那个已经被白沫糊满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身体便猛地往后一耸。
      她没有任何着力点,整个人荡了出去,像秋千一样,丝绸带在金属杆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荡到最远端的时候速度慢下来,停了一瞬,然后被重力拽回来。
      周泽冬就站在那道弧线的终点,她荡回来的瞬间,他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宫颈口,肉棒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拍击。
      “啊——”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地晃了一下,然后又荡了出去,同样的弧线,同样的终点和同样的撞击。
      温峤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晃荡,荡过去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一个姿势,而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被那一记顶入撞散了,身体从脊柱开始往下塌,腰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屁股被迫翘起,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散,又在抽出的过程中被重新搅出来,那些白色的沫子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糊在穴口周围,把阴阜完全盖住,只能看到一团一团正在被不断搅打的白。
      周泽冬那根东西在这种近乎干燥的摩擦中进出的声音不再是湿漉漉的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黏腻的“噗噗”声,像在搅动一桶快要干掉的浆糊。
      杨博闻手里捧着一摞文件,最下面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他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看得清清楚楚。
      地上除了湿透的枕头和床单,两个乳夹,还有一根沾着水痕停止震动的假阳具,然而温峤的后穴还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周泽冬将一根新的假阳具塞入温峤的后穴,那根硅胶棒随着她身体荡出去的节奏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再随着她荡回来的节奏被重新顶回去。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贯穿之间,每一次荡出去又荡回来,那些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会在她身体深处碾过一个来回。
      她的嘴巴张着却没有声音,杨博闻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才发现她是叫不出来了,声带已经耗尽了,只能挤出一些气音,混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摇晃浮夸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然后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奶肉里,把那一团被拉长的柔软攥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攥中弹了起来,被吊住的身体在丝绸带里晃了一下,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没找到着力点,又悬空了。
      周泽冬攥着她的乳房,又是一个深顶,温峤荡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还陷在她的乳肉里,乳晕被拉长。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假阳具在她后穴里嗡嗡地震,周泽冬还在她体内进出,白沫子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某种黏腻的分泌物。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个最鼓的位置。
      温峤的腰往后缩,骨盆往后撤,试图从周泽冬掌底下逃开,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压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在腹腔里翻涌。
      温峤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长的颤音,杨博闻硬了,这无法抗拒,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喉咙艰涩走过去,将文件递给周泽冬。
      “周总。”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将文件放在温峤的隆起的小腹上,接过他手里的笔,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签出来。
      肚子里那些液体在被撞击之后还没有完全平息,那层绷紧的皮肤一颤一颤的,像一颗水球。
      杨博闻没忍住看着那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或许周泽冬射了太多进去,温峤才会如此痛苦。
      周泽冬签到最后一份文件时停了下来,杨博闻后背开始流汗,张开快被空气里的那股腥味黏在一起的喉咙。
      “周总,有什么问题吗?”
      周泽冬嗓音沙哑,将文件扔给他,“念。”
      杨博闻咽了咽口水,捧过文件,白纸黑字,整整四十五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