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相爱的人都相似吗微H
“就把车停这儿吧。”
杉济岚看见戚青站在小区大门口旁边,他穿着一身笔挺西装,也不嫌热。不知为何,她和戚青隔了一个马路的距离,夜色的遮掩下让杉济岚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可当她下了车,那种难以言明的喜悦感如同冰室里泄出的一丝丝凉气,直往心头钻。
她朝聂闻昭道谢,并嘱托对方时间不早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聂闻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知晓,他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他转过头,看见杉济岚叁步并两步朝对面走去,如今已是深夜,街上来往的车辆不多,杉济岚无比自然的将肩上的包递给身旁的男人,两人并肩,似乎在说些什么。
心里似是被灌了整整一瓶储存不得当而吐酸的酒,又胀又刺。忽地,男人的视线直直与他对上,聂闻昭因为这一眼而更加烦躁,他爸的,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轰出去好远。
“你怎么不先把菜点好,这样还能节约点时间。”
“那家店上个月就歇业了。”
杉济岚停下脚步,看到店门口贴着的‘旺铺招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随便吃点什么吧,”戚青出声,“时间不早了。”
走了一条街,两人找了个骑着叁轮车买冰粉的摊子坐下,她加了很多很多红糖,在老板支起的白炽灯下晶莹透亮。红糖多得她舌头发麻,甚至于尝不出山楂和葡萄干的味道,她一勺一勺往嘴里送,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有些累。
戚青不喜甜,吃了半碗就没动了,杉济岚的面庞因为靠近白炽灯而展现出强烈的黑白,眼底的乌青浓得化妆品都遮盖不完全,一次性勺子上残留了一圈圈口红印。
“凉的吃多了对胃不好,”他伸手摸了摸杉济岚的发顶,“走吧,回去我下碗面给你吃。”
面没有下成,回家后戚青把外套搭在椅子上,又将空调打开,挽起衬衫准备做一碗清汤面。他刚进厨房,站在灶台边,围裙还没有系好,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扯出他扎好的白衬衫,从后方游走到腹肌上。湿热的呼吸贴在脊背上,衬衫都要湿了。
戚青将她抱起,一只手手指翻飞,叁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物褪去,她一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精干的腰上,手指也去解衬衫上的扣子。犹如两头最原始的野兽,甚至等不及进卧室,他们跌进沙发里,撞出一声声喘息。
这是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做爱,杉济岚穴口分泌出的滤液不足以消解疼痛,但戚青扶着阳具,用龟头摩擦了两下,她闷哼出声,把腰缠得更紧,于是肉棒直直捅了进来。
两人都不好受,甬道受到撕裂出血的威胁,才后知后觉开始分泌大量的液体,紧绷的穴道把戚青夹得生疼,但都没吭声。
很快,阳具动了起来,杉济岚扣挖戚青的脊背,疼得倒吸冷气,却抱得越来越紧。痒和快感在痛中萌发,短促、戛然而止的喘息被爱液润滑成不那么绵延的呻吟,她从不在床上吝啬出声,一句句婉转的嗓音叫得埋在体内的阳具胀大不少,每次几乎都是全进全出,只留半个龟头嵌在穴里,从没出来过。
生理欲望的满足随着愈发加快的速度水涨船高,眼泪滚滚而下,呜咽囫囵吞进戚青的耳朵。
赤裸的身躯滚烫,肉和肉紧贴在一起,欢愉好像从此建立。极致的快感让杉济岚脑中闪过一瞬空白,似乎面前紧拥的不是具象的人,而是结婚五年来一直被刻意忽视的问题,不然怎么咬得她这么痛。
泪珠还在不断滚落,是咸的。她恰似雾中看花,又像隔着粗布摸未知的事物,杉济岚心中有隐约的猜测,只因那东西她自己太过熟悉,却独独不该出现在这段婚姻里。戚青不说,不表现,她也闭眼当作不存在。
似乎是肉体极致的欢愉冲破了习焉不察的规则,又或许是等杉济岚回过神,撞见那双和自己一样迷蒙扑朔的眼睛,于是她开口:“老青,你爱我吗?”
回应她的只有凶狠撕裂的吻。
爱吗?爱啊,爱是房间里的大象。
—
“哥,海城这么热,还会有玉兰花吗?”
杉济岚穿着高中校服,一步步跟在白玉后面。白玉停下身,变戏法似的变出两根雪糕,随后把大的那一根递给她。
“有啊,但没有家楼下的那颗漂亮。”
“真的?”她不相信,“可我怎么没见到过。”
“不在学校里,”白玉解释道,“是在一个老式居民楼附近的街道,一整条街都是玉兰树。”
她睁大眼。
白玉伸手捏捏她鼓起的面颊:“等明年我拍给你看。”
明年,杉济岚记起自己好像明年高考:“明年我就高考了,哥,你到时候会为我加油吗。”
“你说呢,”白玉笑了笑,“我会求菩萨保佑你,一切如意,万事顺遂。”
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白玉的胳膊:“哥,你不要保佑我,你一定要保佑你自己,我也会祈求菩萨保佑你的。”
白玉没挣脱她的手,任由自己抓着:“我怎么会不保佑你呢,就算我不在你身边,我也会一直保佑你,保佑你,平安、健康、无忧无虑,长命百岁。”
她落下滚滚泪水,却感受不到滚烫的温度:“不要,我不要,白玉,我不要。”
白玉就这么注视着她,嘴巴在笑,眉眼却是向下。
而后,白玉开口问她:“小岚,你会保佑我什么呢?”
“我要你长命百岁,平安健康,万事顺意。”
杉济岚听见自己这样说。
手机系统自带的闹铃把杉济岚从睡梦里抓回现实,她转了转眼珠,却舍不得睁眼。
闹钟响了两次,杉济岚终于伸手将其关掉,她起身洗漱,发现桌上的摆着一盘盘现炒的菜。这对早餐来说,有些丰富得过了头。
戚青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见她起床了:“吃饭了。”
本来还不觉得,听戚青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胃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她吃的开心,心情也没那么疲乏。
“五周年快乐。”
戚青没任何预兆地开口,杉济岚看了他一眼,差点以为是幻听。
“五周年快乐。”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朝戚青碗里夹了块糖醋里脊。
碗里的糖醋里脊沾着白芝麻,色泽透亮。戚青埋头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