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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病秧子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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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你我都只是来此教书传授知识,只要将自己的事做好就是。”师无相将此事看得很通透,“这书院的学生在咱们来之前就是一堆老鼠屎,就算他们依旧不上进,别人也只会说这群朽木连新科举人都救不了,与我们何干?”
      胡禄有些迟疑,“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咱们到底是来这里教书的,书生们这般,咱们也难辞其咎。”
      师无相笑了笑:“且等着就是,他们自会求着咱们用心教学。”
      有些下贱皮子就爱折腾,若是时常管教他们会觉得自持身份格外得意,可若是真无视,他们倒是自己就要觍着脸着急了。
      听他这么说,三人倒是明白了,虽然对此有些疑虑,但若真是不错的办法,冷他们几日自然是无妨的。
      也省得他们日日都要在跟前闹个没完,还要害他们心绪不佳。
      他们每日不再点名姓,只如常教学再布置课业,做完这些就走人。
      起书生们还觉得高兴,但小半月过去什么东西都没学到,而其他课堂的书生早就将经义背得滚瓜烂熟,他们这才有些着急。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微追妻快了~
      师阿相:“”
      第84章 诚信。
      师无相早就知道那山长是将所有问题学生揪出来分给他们四个, 明摆着倚老卖老要给他们点下马威,他们若是真闹死闹活,反倒是会叫人看笑话。
      小半月过去, 四人教授的课堂半点紧张都没有, 时常纵容他们玩闹,厚德书院伙食好,师无相他们别说吃不好,反而还胖了一斤。
      也如他们所料想的那般,书生们坐不住了,毕竟都是些高傲自大的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课堂比其他课堂落后, 别人都将同样的东西背的滚瓜烂熟,他们却翻都没翻到。
      也因此找到了山上,狠狠告状, 使得山长来找他们谈话。
      “说起来我们也只是为学生着想,既然他们不愿读书,那就不该被强迫, 勉强来的自然是没有任何心情读书的,这样对谁都好。”程度率先开口。
      被折磨了很久的胡禄立刻跟着附和,“确实如此,山长您再看, 现在的学生们多开心,每日都是笑呵呵的, 您可千万别听学生们说用功读书的话, 读书只会让他们痛苦。”
      师无相不住点头,“确实如此,山长您把那些学生聚集起来分给我们, 定然也没打算让我们把他们调教成才,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互相为难?眼看着要过年,该让学生们放松些,成绩反而不重要。”
      左右那些学生就只会闹脾气耍性子,成日里不高兴不高兴的挂在嘴边,那就去高兴个够吧。
      且不说他们现在只是在假装,就算真的不管他们,对自身也没有任何影响,这时候有功名本就是人人追捧的对象。
      师无相也不愿这样想,只是需要给那些书生些教训,省得他们故态复萌,烦人得很。
      山长瞬间尴尬起来,他确实是怕这些新科举人会扰乱书院,所以才自作主张将那些不好的书生都分给他们,毕竟请他们来的初衷也只是想为书院打出名声罢了。
      若是外人都知晓书院有四位新科举人教书,必然会想尽办法把到厚德书院来。
      “师夫子误会了,我是格外信任四位的才学,所以才将那些恼人的书生交给你们,没想到会这样……”山长尽量找补,神情也愈发为难起来。
      “既然是信任我等,那山长便让我们用自己的办法教学。”师无相虽不能百分百肯定,那些学生都能有不错的成绩,但只有他们自身愿意学习时,才能前进。
      夫子只是主导,但学生才是主体。
      话已至此,山长自然就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叮嘱几句年末要小考,到时是要看成绩的,让他们做好准备。
      别看四人读书时是好学生,那也是让夫子头疼的好学生,什么乱招没见识过,不治他们一次是没用的。
      “这老头居然是故意把这些学生分给咱们的?”程度气得想掀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傅英想了想道:“山长怕是也被他哄骗了,不过左右都这般了,咱们顺其自然就是,他们已经着急到找山长告状了。”
      “再等等吧。”师无相笑说,“其他夫子都在着急忙慌地讲授,咱们这里落下这么多课业,他们该着急了。”
      四人点了点头,继续倚在桌前闲聊,还嗑着元照之前装的瓜子,顺便聊聊哪个学生最难搞,时辰倒是过得也快。
      正聊得来劲时,宿舍的门被敲响,屋内的欢声笑语瞬间停止。
      师无相对着程度几人得意轻笑:“来了。”
      他们并没有起身开门,只是对屋外道:“我们还有事,若是想到庭院内散步,自己去便是,无事别来打扰。”
      屋外的学生们眼睛都瞪大了,刚刚分明就听到他们欢声笑语,能有什么事?还不都是不愿意教他们?
      就算他们之前是有些不好,但也不能真就放弃他们,哪有做夫子的放弃学生,而是躲在屋里闲聊?其他的夫子就只会捧着他们,从来没无视过!
      “夫子,我们是想请你们回课堂传授知识,从前都是我们的错,日后必然会用心读书!”想用功读书的学生忍无可忍地开口求饶,“其他课堂都讲到小考处了,我们还没开始,求夫子授业解惑!”
      “没空,你们各自去玩就是。”师无相听出来是自己的学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学生们本就因为被放弃而感到不安,再听到他这么冷漠无情地话,当即就急了。
      “你们算什么夫子?夫子都是要教书育人的,你们却躲在这里吃喝玩乐!你们简直愧对于人!举人被你们这样的人考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不是都认错了吗?身为夫子难道不该有一颗包容的心吗?就算我们之前做错了,你们不能就这般放弃我们啊!”
      “夫子!我们错了,请出来教我们课业,我们已然落后太多,请夫子成全,往后我们都听夫子的话!”
      “……”
      声音混乱嘈杂,几人甚至听到了小头头低声下四的求饶声,至此,他们的目的才算彻底达成。
      虽说之前小半月都不管不顾,但内里他们也尽量将那些重要的内容压缩精简,哪怕曾吊车尾,但只要按照他们的计划来,也不会有太难看的成绩。
      小半月这样忙碌着,导致师无相被接回家时整个人都有些虚浮。
      “赶紧歇一歇,我一会就让大夫过来瞧瞧。”元照扶着他坐下,“补药还是得喝起来啊。”
      师无相摆摆手,嗓音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休息两日就好,药还是不喝了。”
      若是再给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想想都头疼。
      他病得太明显,元照自然不会真听他的,让他回屋去休息,自己则是赶紧外出找大夫了。
      师无相有些风寒,再加上他身体有些弱,单靠扛着根本不管用,还是要吃药。
      幸好家里已经备了些年货,有糖有点心,到时候就能哄阿相喝药了。
      家里只有他们三个,其他人都在食肆里帮忙做事,折腾这么半日都傍晚了,元照便先做晚饭了。
      待师张氏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他们才吃晚饭。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堂屋的炭盆前闲聊,主要还是问问师无相县城书院的事。
      “起初是有些困难,如今都解决了。”师无相将前半月的崩溃与后半月的急促一句带过,那些糟心事说给他们听也无济于事。
      “那就好。”师张氏没再多问这些,“书院一切都好吗?吃穿怎么样?总比镇上书院好些吧?”
      师无相想到他们的吃住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我还胖了两斤,书院将我们四人分到一起住,倒是也方便些。”
      “为何你们四人住?没和其他夫子一起?”元照敏锐抬头,再结合对方说前半月崩溃,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这么听起来倒像是故意把他们分开了。
      师无相轻笑一声,“许是之前的屋子不够住了,这些都是小事,倒也有些趣事……”
      他便挑着有趣的人和事说了一些,听到有些书生次次都说交课业却一直没交,心里都有些打突突,这样的书生在他们堂上必然不是小数。
      “如今便也随他们去,是非曲直尽在人心,即便一时不说,可失信的次数多了,也不会再有人信了。”师无相说,“做人做事必得诚实守信,一次两次,便再无人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