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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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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但谷十的渴求却异常纯粹,简单到近乎病态。
      可有趣的是,他的占有却懂得克制,懂得分寸,甚至不惜主动压抑自己的欲望。
      一个懂得克制的变态,他自然会得到胜利。
      青年微微挑眉。
      男人一寸寸握住小腿,俯下身,和青年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谷十的脸与他的脸不过一拳之隔时,景言轻轻抬手,指尖抵在了男人的唇上。
      而后,指尖落入个温热的地方。
      男人张开口含住了指尖。他目不转睛,贪恋的目光与景言直视。
      食指的指尖落入对方的口腔中。景言眯眼轻笑,就像是逗狗一样,用指尖与对方的舌头开始嬉戏。
      谷十。
      果然不一样。
      所以就算谷十是景舒山的人,又如何?
      他痴心与我,甚至为了待在我的身边,愿意臣服于我。
      那就很足够了。
      对于愿意臣服于自己的人,景言一向大方。
      该给的嘉奖,他从不吝啬。
      视线的边缘,分针的指针落在了9的数字上。
      景言悠悠,只是这份嘉奖,只会有十五分钟。
      他含着笑,手指轻挑起男人的衣摆,缓缓向上滑动。
      薄薄的布料被撩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道浅红的打斗痕迹,凌乱中透着野性。
      男人眸色更深了。
      第15章 哑巴少爷(15)
      上衣被撩至腹部,男人掌心探来,将青年的手背盖住,缓缓向他靠近。
      左腿悄无声息地挤开青年的双腿,强势却不失从容。撑在沙发上的手沿着脖颈下滑,掠过锁骨,滑过手臂,最后停在了被他含住的指尖上。
      他轻轻握住这只手,稍一用力,低下头,细碎的吻落了下来。
      一吻一顿,密密麻麻地布满掌心。
      有时候,心随欲念而动。
      不顾后果。
      景家少爷微扬嘴角,就连笑容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那是俯视的姿态。
      即便手掌被亲吻着,他的神色却不曾动摇,反倒像一位坐在高座上的王者,享受着被人臣服的敬礼。
      他的指尖微微勾起对方的衣物,示意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明了。
      瞳孔此刻更深了几分。
      谷十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子。身形的阴影如树,将青年完全盖住。
      他拉住袖口,干净利落地一拽,单手脱下上衣。分明的腹肌线条,精悍的胸肌,方才因打斗导致的红痕,在起伏的肌肉上竟显得有几分奇异的美感。
      景言的目光从男人的肩膀扫到腹肌,再到胸口的红痕,最后慢悠悠地回到男人的脸上。
      他之前的数据……
      没有骗我。
      很好 。
      随着对方的举动,黑裤起起伏伏,似乎有异样的举动。
      嗯?
      他有些激动?
      景言笑了。
      男人重新附下了身,声音低沉:“景少爷,满意你所见到的吗?”
      面前的谷十分明被自己撩得不行,却还低沉着声,问自己满不满意。
      是很忠心的小狗。
      懂克制,懂礼貌。
      应该奖励。
      景言漫不经心点了点头,伸手在对方的胸口起伏中缓慢游走。
      每动一下,对方的呼吸就更重一分,黑裤更是直接利索给出了反馈。
      哈,有些有趣。
      景言撑着脸,由衷地笑了。
      谷十静静,心底开始微微发痒。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声音沙哑:“景少爷,刚才打斗的时候,我这里受了伤。”
      他带着景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脸处。好看的脸有些红痕,飞溅上去的血多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景少爷,只有你才能替我止疼。”
      男人凑了上来,语气委屈,可眸子却像狼般具有侵略性。
      景言眯眼,然后轻笑了一下。
      狼,是能训成狗的。
      只要一些嘉奖。
      青年带着细碎的笑意,用指尖刮掉了血液,然后轻轻地,将冰冷的唇落在了脸的一侧。
      他在亲吻……
      战斗的勋章。
      男人的心跳声瞬间猛烈如鼓锤敲动,震耳欲聋。他想侧过脸,却被青年双手压住肩膀,示意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男人一时竟僵住了身子。
      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耳朵红了。
      嗯?没想到啊。
      原来还是个纯情的变态。
      景言本想就这么轻轻安抚一下,可看到对方这些反应,他的心思忽然一变。
      他低下头,细细落下一串浅吻。
      在发红的耳尖。
      在冰冷的耳垂。
      在起伏的锁骨上。
      最后在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
      疼痛的刺激让谷十微微低喘,热意涌上脑海,清醒与困难交织。
      抬眸时,正好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景少爷已经起身,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肆意的得逞。那表情像只高傲的猫,爪子收起,但尾巴却轻轻一甩。
      可随后,景言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双手被高高压在头顶,更糟的是,谷十的膝盖更深了,抵在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男人眼中的热意燃烧猛烈,眸色深深。
      他轻笑,“确实不痛了。”
      “景少爷真是神医。”
      谷十故作苦恼,语气懒散又危险:“只是这新的伤口,景少爷打算怎么治?”
      还能怎么治?
      要治,去找封池舟。
      景言眸子带着微微的怒意,意思性地目光指了指地上正倒着的封池舟。
      谷十低头看了一眼,轻笑出声:“他?不行。”
      “我不需要其他人,我只需要你。”
      深棕色的眸子如狼紧盯着猎物,一寸一寸地缓慢下移。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彼此的皮肤,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景言眸色微沉,头一偏,躲开了即将落在唇上的吻。
      男人顿了顿,并没有恼怒。
      反而低低一笑,顺势将吻落在景言的脸颊上。
      从脸颊到眼角,吻得缓慢又细腻,像是在烙印,又像是在祈求。
      他垂眸,目光深沉。
      自此,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人,终于被他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让人心动。
      得到了。
      但空虚感却并未因此消散。
      欲望就像不知餍足的蛇,啃噬着他所有的理智。
      再近一点。
      再深一点。
      想要更多,想要所有,想要唯一。
      可当他想要继续靠近时,脑海里却浮现方才青年低头躲避的模样。
      下意识的停顿。
      他可以接受对方生气,接受对方皱眉,却难以接受对方厌恶的目光。
      要是对方真的是如此,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会怎么办?
      捏住景言的手不受控制用力起来,谷十忽然意识到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如果对方真的厌恶自己。
      那对方也一定要属于自己。
      无论是什么情况,对方只能属于自己。
      也只能有自己,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
      这次,他会保护好自己喜欢的小猫。
      身下的青年,因手腕被捏得生疼,呼吸重了几分。谷十下意识放下了手,将对方的脸转了过来。
      谷十看见面前的青年,神色懒洋洋的。
      没有厌恶,却也没有开心,而是无所谓的模样。像是刚嘉奖完自己的宠物,现在该去干点其他事情了。
      莫名的心慌再度袭来。
      那是不是如果现在来的人不是自己,对方也会像这样嘉奖别人?
      这样的想法一出,捏着下颌线的手忍不住用力。
      青年的眉头轻轻皱起,将手抵在对方的胸口处,示意对方往后移动。
      、
      可在刚才的想法下,谷十所有的理智开始消失,他想要说话,却被面前如猫的青年梗住,说不出话来。
      最后,声音低哑,似低声呢喃:“景少爷,如果是其他人来,你也会这么嘉奖他吗?”
      景言一顿,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纠结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他竟觉得有许些好笑。
      他握住对方捏住下巴的手,嘴型反问:“你觉得呢?”
      自然是不会的。
      景言觉得对方是知道自己的答案。
      可对方看到这句话后,眼睛竟是瞬间眯了起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青年,肯定会嘉奖其他人。
      就像嘉奖自己一样。
      毕竟面前的青年,向来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操控人心。所以现在自己才会被对方掌控,甚至可以说是被耍得团团转了。
      可为什么自己这么心甘情愿呢?
      谷十手下的力度越来越大。
      景言疼得皱眉,这谷十究竟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