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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姻对象她总有心事(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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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H)
      巴掌落下的那一声轻响,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开了房间里黏稠又燥热的沉默,也彻底打散了江不眠眼底最后一点混沌的猩红。
      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僵在原地,撑在沉云舒身侧的手臂微微发颤,方才还被易感期欲望与躁动占据的神智,终于彻底回笼。
      混乱的思绪慢慢清晰,上一秒意乱情迷间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也清晰地回荡在耳边,狠狠砸在她自己心上。
      晚晴。
      她竟然在那样的时刻,对着沉云舒,喊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江不眠缓缓侧过头,茫然又无措地看向身下的人。
      沉云舒躺在凌乱的被褥间,衣衫被扯得松散,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绯红与滚烫的痕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下,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不断滚落,滑过泛红的脸颊,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湿痕。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近乎泛白,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那双原本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满满的委屈、难堪,还有一层藏不住的寒意。
      没有嘶吼,没有质问,可这样无声的落泪,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江不眠心慌。
      江不眠报复性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又嫌不够疼,报复性地又狠狠甩了自己几个耳光。
      该死,该死,该死…
      我都干了什么啊…
      趁着易感期失控,强迫性地吻她,对她动手动脚。
      江不眠的心脏猛地一缩,密密麻麻的钝痛瞬间席卷全身,比易感期带来的身体不适还要难熬。
      她想开口,想解释,想告诉沉云舒自己不是故意的,想把刚才那句伤人的话收回来,可嘴唇张了张,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沙哑得发不出一点完整的声音。
      她不敢说。
      不敢说自己刚才认错了人,不敢说沉云舒的眉眼与那个人有几分相似,更不敢提起那些早已腐烂在心底的过往。
      她害怕,怕这些话说出口,会给沉云舒带来更深的伤害,怕眼前这个好不容易给她温暖的人,会就此转身离开。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干涩又苍白的道歉。
      “……对不起。”
      简单的叁个字,轻得像一阵风,毫无说服力。
      沉云舒闭了闭眼,滚烫的眼泪又涌出来一波。她早就听圈里人提起过,江不眠心里藏着一个放不下的初恋,那段感情成了江不眠多年来的心结。
      她以前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她们只是名义上的伴侣,彼此互不干涉,江不眠的过去,与她无关。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亲密又难堪的时刻,亲耳听见江不眠喊出那个人的名字。
      不是生气江不眠心里装着别人,毕竟她们没有感情基础,本就不该有过多的牵扯。可她委屈,难堪,又觉得自己可笑。她心软妥协,放下所有顾虑迁就眼前人的脆弱与难受,到头来,却只是别人的影子,是江不眠思念旧人时的慰藉。
      “你心里装着别人,为什么还要来碰我?”
      沉云舒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哭腔,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止不住的委屈。她没有看江不眠,只是别过脸,看向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眼底一片冰凉的茫然。她对江不眠的过往一无所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与那个人有着相似的眉眼。她只知道,自己刚才所有的心软,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江不眠看着她躲闪的模样,心口的慌乱更甚,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想去擦掉那些刺眼的泪水,动作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彻底打碎眼前的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急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易感期未退的虚弱,还有藏不住的慌乱,“我没有不尊重你,刚才……刚才只是我一时糊涂,我……”
      她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解释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更何况,她根本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合理又不伤人的说法。那些深埋心底的秘密,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区,也是她誓死要护住沉云舒的底线。
      沉云舒自然不会信她的辩解。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狡辩。
      她用力偏过头,躲开江不眠伸过来的手,语气带着冰冷的抗拒:“你别碰我。”
      江不眠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易感期的躁动还在身体里翻涌,浑身依旧滚烫发软,可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沉云舒的疏离与抗拒,更让她觉得煎熬。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痛苦与黑暗。可现在,她却唯独接受不了这个人对她的冷漠。
      她怕沉云舒生气,怕沉云舒难过,更怕沉云舒就此离开她。
      “对不起…我…”江不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我不想提,也不想让那些事伤到你。”
      她只能这样含糊地解释,守住自己的秘密,也守住沉云舒的安稳。
      沉云舒沉默着,眼泪依旧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江不眠身上的体温依旧烫得惊人,能闻到那股稍稍平复却依旧带着躁动的玉龙茶香信息素,也能看清眼前人眼底的疲惫、慌乱与脆弱。
      对方的发丝被扯的凌乱,扇自己的那几个巴掌也是发了狠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到红印子,整个人又狼狈又脆弱。
      她竟心狠不起来。
      昨夜江不眠在她怀里痛苦挣扎,一遍遍哀求她不要离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个脆弱得不像平时的江不眠,早已悄悄住进了她的心底。她生气、委屈,却做不到在江不眠这般难受的时候,狠心将人推开。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还有沉云舒压抑的细碎抽泣。
      江不眠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眼底的慌乱与愧疚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自己错得离谱,知道自己伤了沉云舒的心,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守在沉云舒身边。
      易感期带来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身体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心底的不安与焦躁也愈发浓烈,只有沉云舒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能给她一丝慰藉。她微微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极致的脆弱与依赖:“我好难受……云舒…”
      “我不会再强迫你,也不会再伤你。”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这是江不眠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一个人,卸下所有的冷硬与伪装,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不舍。她不想放开沉云舒,也不能放开。
      沉云舒的肩膀颤得更厉害了。
      她能听出江不眠声音里的虚弱与无助,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近乎绝望的信息素。委屈还在,难堪也没有消散,可心底的心疼,终究还是压过了所有负面情绪。
      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沉默了许久,终于哑着嗓子,说出一句冰冷又妥协的话。
      “……仅此一次。”
      “江不眠,以后你心里若是还想着别人,就别再来碰我。”
      她不奢求什么真心,只是不想再成为这样尴尬又可笑的存在。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瞬间让江不眠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轻轻靠近沉云舒,带着赎罪般的,落下的吻再也没有了上一刻的蛮横与掠夺,只剩下极致的轻柔与珍视。
      温热的吻轻轻落在沉云舒的眼角,吻掉那些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下移,落在泛红的唇瓣上,轻柔地辗转厮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满满的愧疚与珍惜,每一下都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牢牢抓住自己唯一的光。
      沉云舒依旧闭着眼,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对方靠近。眼泪还在滑落,心底又酸又涩,既有挥之不去的委屈,又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
      好甜,江不眠这么想着。
      口舌不断吮吸着茉莉香散发的清甜,原本混沌的大脑也逐渐清明。
      顺手帮身下人把衣物尽数脱下,对方姣好的身体也第一次完完整整暴露在她的眼前。好美啊,江不眠不禁看呆了眼。
      看到江不眠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沉云舒害羞地用双臂遮住胸部,侧头不去看她。
      这个人会怎么样对自己呢?她要进来吗?听说易感期的alpha都控制不住自己,在性爱时把omega弄伤的也很多,那江不眠也会这样吗?
      胯间的腺体早就硬的发疼,搁着裤子都能看到那不俗的尺寸,江不眠忍得难受,但还是先尽量放松沉云舒的身体,她不想给老婆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印象。
      “如果等会感觉不舒服,或者疼了,一定要告诉我。”江不眠将对方遮挡的手拿开,露出那对被她欺负的布满红痕的酥胸。
      乳尖早已被她刚刚暧昧的吮吸舔得发红,顶端似乎也动情般得挺立了起来,江不眠轻轻揉着一边胸部,又俯下身去轻咬那右胸上的痣。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几下把碍事地裤子也脱掉,试探般地去触摸小穴。
      待到指尖感受湿润,江不眠才有点愣神地抬起头,看着沉云舒呆呆地说:“老婆,你好湿啊…”
      “闭嘴…不许说…”沉云舒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非要说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但她不可否认,自己被江不眠舔得很舒服,身体给出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江不眠将最后的布料也脱下,内裤上早就被洇出了一团水渍,她一手架起一只腿,将小穴凑近到她的面前。
      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沉云舒立马着急地说:“不行…等一下…那里很脏…”
      不等她说完,江不眠就张口含住那害羞的蜜豆,又吸又舔,舌尖不断挑拨着,一瞬间沉云舒只感到头皮发麻。
      “唔…啊啊…不要…等一下…”
      “好甜…老婆这里好甜…流好多水啊,是茉莉味的吗?”
      感受到对方被自己揽着的大腿不住的发抖,小穴也止不住地流出花液,江不眠一边继续挑逗着阴蒂,一边含糊地说:“老婆,我是不是舔得你很舒服呀?”
      “你…你不许说话了。”沉云舒的手指插在江不眠的发间,快感在阴蒂上不断堆积,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飘忽忽的感觉小腹深处热热的,似有什么东西就要流出来。
      就当身体马上就要到顶后,江不眠竟然停下了动作,抬起脑袋不再去照顾那处阴蒂。
      她的嘴唇上水光津津的,不仅是口水,更多的是小穴中流出的爱液。对方并没有伸手擦掉,反而深处舌头,把嘴唇上沾染的淫水尽数舔干净。
      沉云舒羞得不敢看她,她不用看就知道小穴会湿成什么样子,但就差一步就能高潮的感觉让她很不好,身体不上不下的,有种期待落空的难耐感。
      “老婆…我进来了,可以吗?”
      虽然是个问句,但江不眠早就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下,释放出硬的跟个铁柱似的腺体,在穴口不断摩擦着,试图给柱身进行润滑。
      这家伙,完全就是一定要进来嘛!
      沉云舒咬着嘴唇并未开口,穴口被龟头摩擦得有点发麻,熟悉的快感又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想让江不眠快点进来。
      老婆不说话,那应该是同意了。江不眠开心地勾了勾嘴角,等到腺体足够润滑,她扶住腺体对准穴口,慢慢地向前推进。
      好湿…好紧…
      这是江不眠的第一感受,媚肉紧紧地吸住腺体,像是对这个外来物天然的恐惧。虽然被吸的很爽,但江不眠感觉自己很难再继续前进,她俯下身,有点委屈又请求地说道:“老婆…放松一点好不好?我都进不去了…”
      明明是你那个玩意太大了好不好…
      沉云舒内心吐槽着,身体却也配合地慢慢放松。江不眠感觉小穴对自己的桎梏终于放松了点,于是一鼓作气,一下子挺进去了不少。
      “啊…”沉云舒吃痛地发出一声低呼,刚刚腺体进入到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膜似乎被捅破了,小穴一瞬间又生理性地缩紧,阻止腺体进一步地攻略。
      “笨蛋…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