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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俗的助理小姐(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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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助理小姐和酸菜鱼(H)
      裴照临端着出锅的酸菜鱼上菜,正好围观了褚延被扇脸的一幕。
      他一面感慨时妩之下人人平等,天龙人如褚延也要被删,一面……数秒之后,惊觉。
      “——你们怎么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也就算了。
      沙发上都是纵欲的体液。
      褚延虽然被打,可他并没有像他当初那样……沦为落水狗。
      而是握住她的掌心,轻轻舔了舔。
      “错了,老婆。”
      温良得像只无害的巨型金毛。
      裴照临深谙这玩意的比格德行,“别信,装的。”
      褚延依旧装得无害,“小叁去死。”
      裴照临:“操。”
      这张死嘴怎么这么贱呢?
      褚延是个贱人。
      从学生时起,这个观念就深深扎在裴照临的大脑皮层里。
      他是那种会无病呻吟,不要很多很多钱,但要很多很多时妩的感情的贱人,仿佛这是他情感寄托的唯一载体,脱离了她,他就会破碎。
      但事实上,褚延没有破碎。他仍然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事,除了一直保持单身……
      ok,保持单身也没什么……直到,裴照临发现,他私底下会买通时妩身边的人,向他汇报她的——买通的那几个人,和她的关系没那么好,却也能拼凑她的日常。
      褚延知道她一直单身,所以,没那么急着回国。
      裴照临也钻了这个空子。
      她大抵知道自己找炮友的事不太光彩,连叶小秋都没透露半分。
      褚延的脑残在于,只要是他认定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再怎么脑残,他都会执行贯彻。
      比如,他咬死不觉得他们分手了。时妩口水都说干,也没用。她克服不了他的底层逻辑,所以,它还在执行。
      现在也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容不下第叁个人。
      裴照临觉得自己就像那盆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但他想打破,像褚延那样,没脸没皮地活一次。
      他也这么做了,走过去手动拉开褚延黏在时妩脸上的手,“放开。”
      “你才应该放开。”褚延睨了他一眼,居高临下的姿态就是挑衅。
      他好像永远都高他一头。
      为什么呢?
      因为他曾经拥有过吗?
      可那已经是曾经了。
      裴照临屏着呼吸,他弯着腰,吻落在时妩的肩膀,用惯用的、狐媚子的腔调,不入流地勾引她。
      “……主人、我也想要。”
      褚延:“……”
      “我在哪里都可以……”
      他谄媚地握住她的手,隔着裤子慢慢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裴照临全身上下最不值钱的就是自尊,也是他卖弄的资本。
      他硬得比褚延还要快,她一碰他,他就勃起了。
      “开水在那边。”
      褚延指了一个方向,“痒了自己过去烫烫。”
      裴照临没理他。
      时妩不说话,但她转头,直勾勾地看着裴照临的脸,往下,他的裤裆。
      有些羞耻,也没那么羞耻。
      时妩还坐在褚延身上,外力刺激或许会让她更离不开褚延那根贱屌。
      裴照临清楚,褚延没有原则性过错,可他出于原则性的嫉妒,说了不该说的话。在时妩面前,他天然地……低所有人一等。
      好恨……污点小叁。
      嫉妒构成了他当下的颜色,识趣的裴狗选择低头加入。
      自尊这种东西,抛弃了一次就会抛弃无数次。
      然后,嫉妒地骑在褚延身上,和他构成一个叁角,稳稳地把时妩夹在中间。
      “起来,你重死了!”
      被压在最底部的人,毫无素质地大叫。
      裴照临意识到自己嫉妒得无可救药,他粘腻地蹭着时妩的裸背,亲她的肩膀,舔她的骨骼轮廓。
      “主人……”
      他放出自己的鸡巴,架在她的臀肉,“……求求你,我好难受。”
      “都说了开水在那边!”
      褚延踢了他一脚。
      裴照临踢了回去,手动把她拉到自己身前,顺手握住她的乳,轻轻摩挲。
      “宠物没有主人……会死掉的。”
      顺从、讨好、看人脸色。
      他一惯会做,一惯游弋其中。
      在时妩面前,多了几分本能地亲近。
      “喂,裴狗,发情注意一点,我还没死!”
      “活着就退出去一下,轮到我了。”
      “不可能!”
      时妩:“……”
      雄性的吵架很幼稚,也让人兴奋外加性奋。
      她口不择言,“那你想办法加入吧。”
      欲望支配着身体,时妩突发奇想……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同时吃掉两根。
      她看着褚延的眼睛,他嫌弃得很。
      轻轻开口,“看看……能不能把他赶出去。”
      褚延的瞳孔瞬间紧缩。
      陌生的龟头在已经湿透的入口处来回磨蹭,把残留的体液抹得满身都是。
      “我当然会把他赶走……”
      裴照临亲着时妩的耳朵。
      褚延紧咬后槽牙,从下面用力往上顶了一下,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抵住时妩最敏感的软肉:
      “你别想。”
      下一秒,裴照临的龟头强势地闯进含着他人器物的嫩穴。
      时妩被两人同时顶得腿软,眼泪瞬间被操出来。
      ……人不能作死。